脸隐在繁密的树叶后。风起时,眉眼模糊,不见喜怒。
底下的燕夜白跟白寒洲却都不曾察觉到他注视着自己的目光,二人只就着云詹先生的病,详详细细地说了一通。
先前那被白寒洲从庄子上打发来的小厮,说的倒也是差不离。一开始请来给云詹先生望诊的大夫,虽不至是个庸医。但也只是近旁的一个寻常大夫,再普通不过。跟鹿孔之流断然不能相较。他为云詹先生号过脉后,便再三摇头,推说此事不成,也不开药急着便要走人。白寒洲见状自是无心挽留。送走了人便立即又请了一个大夫来。
燕夜白听到这时,忘了比划,只忍不住嗔怪道:“合该立即派人请了鹿大夫去才是!”
自家原就有良医在,何苦多费力气请外头的大夫来看,一则不定能治得好,二则也耽搁了时间,万一错过了治疗的机遇,岂非胡闹。
她一急,说话的语速便快了些。
白寒洲看得懂唇语。因此却也只看明白了一半,不过有这一半也就够了。他并不瞒燕夜白,想也不想直接便将自家师父的怪脾气摊开来说给她听。
云詹先生日渐上了年纪。早些年又是吃过苦头东奔西走过的,身子骨自然是大不如从前,牵一发而动全身,一有点小病症便会连带着将其余的伤病也一块引出来。结果这么一来,便是小病也硬生生成了大病。
跟着他长大的白寒洲焉会不知道这些,故而一发现他病了便要使人来知会燕夜白。可云詹先生却不允。
他没有法子,这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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