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子,过几日等胡卿月回京,便搬出谢家。”
白寒洲点点头:“离了这腌臜地方自然更好。”他扭头,瞥一眼宁九思,见他一直没说话,就赶他,“宁公子公务繁忙,耽搁了这许久,怕是该动身办事去了吧?”
宁九思应声站了起来,竟真的告辞要走人。
外头风雪交加,再留下去也的确怕是走不了了。
燕夜白便让红筠去拿伞来,要送宁九思出门。
白寒洲一个人坐在花厅里盯着他们的背影,蹙眉喃喃,“不像话……”
余音袅袅间,他们已然走远。
庑廊下,一抹青色如花绽放,燕夜白将伞递给了宁九思,“多谢。”
宁九思接了伞,耳垂微红,讷讷道:“先前鞋子的事……”
“我谢的便是这事。”她笑语晏晏,落落大方。
雪粒子扑簌簌打在伞面上,宁九思突然失了声,从来没有哪一刻,叫他觉得自己竟是个这般木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