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着。
燕夜白就发话让他们先单独呆上一会说说话,他们自进了花厅。
花厅四角通风处皆点了火盆,掀了厚厚的帘子进去,迎面扑来一阵融融暖意,温如仲春。
白寒洲长长出了一口气,可算是不那么冷了。
玉紫奉了热茶上来,一人一盏,天璇沧茂几个也都一个不落。
众人端着茶盏,将一盏茶饮尽,顿觉活了过来。
燕夜白也镇定了下来,谈起正事,问胡卿月道:“卿月的眼睛,怎么伤的,伤得厉害不厉害,身上可还有别的伤?路上可累着了?要不要先歇一歇?”
她一连串抛出了数个问题,胡卿月失笑,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道:“你不要担心,你真的没事,身上也没有伤,眼下精神也好并不觉得累。”
舟车劳顿之下,她甚至还圆润了一圈,可见一路行来,吃的好睡的也好。
燕夜白却是怎么瞧都放不心来。
这时,帘子再次被撩起,鹿孔一家人鱼贯而入。
月白牵着豆豆给胡卿月请了安,便同玉紫几个一道先行退下,只留了鹿孔下来。天璇红筠几个也都退避一边。
燕夜白立即问鹿孔:“眼上的伤严重不严重?”
“调配好了药,静养上几日,就能痊愈。”鹿孔一早得了胡卿月的吩咐不敢同燕夜白明说那药并不易得,只避重就轻地回答了她的话。
燕夜白也未曾多想,她一直都极相信鹿孔的本事,既然他说能治,那就一定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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