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皆是一片白茫茫,这片白茫茫下头藏着的,也不过就是些枯黄腐朽的荒芜。
他极厌恶这个时节所带来的冷和寂寥。
站在马车外,他紧紧皱着眉头,手缩在袖中,连半根手指头也不愿意露出来吹风。
“没想到,竟会在这遇见宁公子。”他微笑,神色却依旧寒意四溢,“这可不像是偶遇……”
坐在马背上的黑衣少年闻言亦笑了起来,在阴沉沉的天色下,似一盏清透的白瓷,他说:“将军说的没错,这回的确不是巧遇。”
白寒洲的脸色就随之暗沉了下来,他面上仍笑着,声音却已然低了下去:“我眼下还有要事在身,宁公子眼下还是莫要挡道为好。”
气氛骤然变得剑拔弩张。
因为胡卿月就坐在马车里,白寒洲惯常的泰然自若,此刻不由自主便都变成了锋芒毕露。
不等宁九思说话,他不耐烦地匆匆又道:“宁公子,来日方长。”
锦衣卫那群人被他压制了多年,而今好容易有了点起色,开始蠢蠢欲动,他也乐得有趣,只当是玩闹。他在宁九思手底下也栽过两回,反倒叫他对宁九思多了几分欣赏。
入锦衣卫所不过年逾,便已将这群人酒囊饭袋带出困境,开始能跟东厂争权,委实不是无能之辈。
不过今日宁九思竟然亲自将他堵在了路上,天寒地冻,说话时口齿间冷意四溅,冻得厉害,白寒洲最是畏冷,现如今却要站在空荡荡的路上同他说话。哪里能不生气。
“沧茂,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