鸳鸯愕然,嘴角翕翕,似要言语,但终究没有吐出半个字来,只收敛心神匆匆跟了上去。一到近旁,走在前头的绿蕊便停下了脚步,转过头来看向她,皱眉问:“你使的人去向他报信?”
她口气生硬,语带不悦,鸳鸯再迟钝也听出来了,当下将头一低,身子一矮,放轻了声音赔罪道:“奴婢知错。”
自作主张去办的事,主子不高兴了,她也没有法子辩驳,只能认下。
“怎么连你也开始不听我的话了?”绿蕊懊恼不已,顿足斥责。
鸳鸯将头垂得更低,一双眼只盯着自己的鞋面看,连动也不敢动。
良久,绿蕊终是斥了句“回头再说”,拂袖朝前大步走去。她走得那样快,脚步那样得急,身体在晨光中略显踉跄。鸳鸯刚刚抬起头来,就瞧见了这一幕,立刻便想上前去扶,可想了想又将已经抬起来的手落了下来,垂在了身侧。
主仆二人一前一后,去了禁着莺歌母子的西跨院。
昨儿个将人悄悄带进来时,虽然避开了众人耳目,但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这瞒也瞒不了多久。
好在鸳鸯虽然忧心忡忡了一整夜,最后还是发现绿蕊并没有要将这事闹大的意思,尽管错在卓莫希,可真计较起来,这事里难道就没有绿蕊的错?如果不是她不能容人,当年莺歌也不会从卓家里消失,若莺歌没有出这道门,那后来的那些事也就都不会发生。
是以世人即便不齿于卓莫希的作为,却也不会谅解绿蕊的做法。
闹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