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几只笔杆儿不成?”胡卿月嗔道。
魏少爷呵呵一乐,忙着讨饶。
几人又站着说笑了几句。
绿蕊注意到魏家小姐,虽一直面带笑容听着,却除了开始见礼的时候报了名讳就一直未开口说话。此时再向她看去,那脸色越见清白,笑容也有些勉强。
胡卿月注意到绿蕊的目光也朝女儿看去,随即皱眉担忧道:“休息了这么会儿还是不见好么?这可怎么办?今日可还有一日的路程。”
“魏小姐这是?”绿蕊问道。
“小姐自小身子就弱,经不得旅途劳累。上次来济南的路上就一直恹恹的,一点儿东西也吃不得,一进口就吐了,两日的路程我们走走停停竟是走了三日。不想今日回程也是这般,这才走了多远一段路啊,唉!怕是又要受一回罪了。”唐嬷嬷叹道。
绿蕊闻言又自己打量了魏家小姐几眼,结合唐嬷嬷所说这位魏小姐应该是晕车了。
绿蕊沉吟片刻,见张嬷嬷带着白芷去了马车那边检查车上的东西,便问一旁的白英道:“我记得赵嬷嬷应该有准备普济丸的,你可知道是谁收着了?”
上回去清明寺的时候,因是第一次出门,出于好奇绿蕊看了赵嬷嬷的备物单子,其中有一些药品,普济丸就是当中的一种。
绿蕊见这名字起的奇怪,就多问了几句。听白英说这普济丸是用钩藤,菊花、蒺藜、厚朴、木香、苍术、天花粉、广藿香、茯苓等十几味药制成,可治腹泻腹痛,恶心呕吐,肠胃不适,四时感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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