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嬷嬷面前蹲下身，伸手将李嬷嬷口中的那块不知材料的布扯了出来。
    因布堵住了嗓子眼，李嬷嬷不可抑制地干呕了几声，却是什么也吐不出来，只吐出了几口唾沫。
    “你到底在老夫人面前捣了什么鬼？”李嬷嬷眼神怨毒，嘶声力竭地吼道，那声音却是干涩难听犹如厉鬼。
    万珊却是没有什么表情，半响才道：“灵芝，我们何以会走到今天这地步？”
    李嬷嬷喘了几口气，冷笑道：“你问我？你这个贱人！害死了我哥哥还不算，还抢了安子哥，我恨不得你去死！还好苍天有眼，那个男人还是被你克死了！这就是报应！”
    万珊怔怔半响，才道：“原来如此……我竟是不知道……”
    屋子里有半刻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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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恨我便罢了，这些年我也没有想过要跟你争什么，你不该连我哥哥的血脉也要害，这是我不能容许的。”万珊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平板。
    李嬷嬷冷哼一声，撇过头去。
    万珊上前，将袖袋里的那张银票抽了出来，递到了李嬷嬷面前。见李嬷嬷双手被反绑没有办法接，便帮她放到了襟口的内袋里，最后还伸手帮她将衣襟抚平了。
    “这是干什么？”李嬷嬷狐疑道。
    万珊看着李嬷嬷微微一笑：“这么多年了，你喜欢往床铺下面藏东西的毛病还是没有改，当年我就提醒过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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