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照样能卖出好价钱。若我能一口气吞下那些东西。再在收购的价钱上提一些,盆满钵盈,也不会是难事。”
宁九思闻言却未立即表态,而是问道:“来往两地的商队虽不至于多如牛毛,可也不少。你吞下了一部分,提价贩卖,可省下的那些价钱比你的低廉,你的东西,还有谁要?”
同样的东西,即便次一些,大多数人也只会往便宜的买。
燕夜白却眉眼弯弯地望向他,摇摇头道,“所以,我才说那笔银子的数额有些大。”
不插手便不插手,她若要做,就势必往大了做。
她生于水雾氤氲的江南,可骨子里却有着西北荒漠上月下野狼的脾性。
卧在廊檐下的躺椅上看花这种事,其实,并不适合她。
经此一行,她愈发肯定了自己的本性。
“自然,那笔银子,许会亏掉也说不准。”她定定看着自己的宁公子,眼角眉梢皆是揶揄的笑意,“宁公子到时,可千万莫要急着同我讨要才好。”
宁九思无奈地摇了摇头,“你呀!”
“宁公子这便是答应了?”燕夜白将垂在自己身前的长辫子甩到了身后,笑眯眯地问道。
宁九思颔首,随即想起一事,道:“路途遥遥,我折算成金子给你吧。”
“多谢宁公子,但这事可得先瞒着红筠!”燕夜白急忙道谢。
书房里谈论的气氛,渐渐热火朝天起来。
然而就在两人于书房内谈论金子之际,天机营的地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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