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日,红筠便果真给燕夜白弄了身雪熊皮的大氅来。
雪熊只在霜国最高的雪山上出没,其毛色纯白,没有一点杂色,是极难得的东西。
这一件大氅,花了红筠许多心血。
燕夜白收到大氅后,忍不住抱住了她的腰,她的确,十分舍不得离去。但眼看着已是一拖再拖,若她们再不动身回去,姑苏醉霄楼只怕就要亲自派人来接她们了。
到那时,只会叫众人难堪。
何况,她听说,姑苏的情况并不大好。
可绿蕊虽然在去年顺利姑苏,甚至被卓万氏另眼相待,然而论内里,她始终是薄弱的。
多年来,他都在江南一带上任,其人脉关系也多在那一块。姑苏虽一直也未曾疏忽,但比起一直在姑苏打转的人,那可就差的远了。而且没了身在醉霄楼的人,许多事许多话都不如过去方便容易。
这种时候,醉霄楼人,怕的就是意外。
也许只是一桩小事,就有可能成为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醉霄楼不会允许成为“那根稻草”。
故而,她们的行囊已到了不得不打点的时候。
红筠仍有些担心燕夜白的身子,每每瞧见,就会忍不住嘘寒问暖,询问身子的状况。
天晓得,她来了一回漠北。待到要归家,倒比本就柔弱些的母亲还要弱不禁风了。
身上的衣裳也显得空荡荡的,面色也不大好看。
好在她的精神尚可,小心些,并无大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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