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难道还真能问出点什么来不成?
可迷迷糊糊醒来的绿蕊在偷听到这话时,却是难得露出了个舒心的笑。谢家的确不论哪一房的人都对他们不喜,可母亲若是就这般去问月季,明面上她是绝不会对胡卿月不尊重的。人活一张脸,你得给人脸,自己才能有脸。所以像二夫人梁氏那样见谁都要刺几句的性子,着实少见。
果然,胡卿月也是这般想的,她冲着鸳鸯点点头,道:“没什么不合适的,我初来乍到,遇到了不懂的事同自家妯娌聊几句,有何不可?”
次日,胡卿月便领着百合去了长房见月季。
年节上,月季也忙得很。见了胡卿月,面上笑着,心里却狠狠一刺痛。经过先前那回,如今胡卿月在她眼里便跟座会走动的金山一般,见了哪里还能痛快的起来。再加上如今处处都是要使银子的时候,她恨不能一分掰成两分花,看到胡卿月就愈发想起自己紧巴巴的手头来。
“六弟妹这会怎么来了?”月季咬了咬后槽牙,嘴角旋即上扬,满面堆笑地让人给胡卿月端茶,“你来了也好,叫我也能忙里偷个闲,坐下好好吃盏茶。”
胡卿月并不擅这样拿腔作调的对话,轻啜了一口茶水便开门见山地问了起来:“我今日来是有事求大嫂相帮。”
月季笑着:“你我是妯娌,有事只管说便是,怎算是求。”
前些日子,她见了文清,似也是这般说的。月季隐约间觉得这场面熟悉,心中不由暗暗嗤笑了下。
“我初来,什么也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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