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翌日清晨天色尚未白透的时候，卓莫希先醒了，他先揉着太阳穴吩咐她沏茶，后来忽然将手落下，眉头一皱，张嘴就问：“我昨儿个夜里，是不是说了什么？”
    绿蕊哪里敢应，只笑着将茶杯递了过去，摇头道：“老爷夸婢妾的琴弹得愈发好了。”
    卓莫希盯着她看了好一会，才点点头将茶杯接了去。
    因着外头落雨，屋外的天色仍有些暗沉沉的。
    绿蕊在室内点了灯。
    卓莫希忽然说：“闷得慌。”
    绿蕊愣了下。
    他就要她陪着他出去看雨，绿蕊只得应下，到了廊下，他突然又问：“你当真没有听见什么奇怪的话？”
    绿蕊心头一跳，知晓他只怕是迷迷糊糊记得的，又见他神色渐凝，似有杀机，当即沉下纷杂心绪努力笑了起来：“老爷您这是怎么了？别是做了什么怪梦？”
    “怪梦？”卓莫希低低道，“不像是梦。”他仔细地看着她，长叹了一口气，“可惜了。”
    再喜欢，也终究只是个女人。
    他缓缓抬起了手。
    绿蕊瞧见，毫不犹豫，率先推了他一把。
    卓莫希猝不及防，没有料到她竟会突然向自己动手，脚下一个趔趄，踩进了湿漉漉的雨水中，一滑，“嘭”地一声摔了下去，后脑勺重重磕在了台矶上。
    绿蕊这时才有些慌张起来。
    她还没有找到“账簿”，甚至没有得到回信，卓莫希还不能死。
    上头只让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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