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让她以后还是伺候我梳头,那长青家的你另找个差事于她。”
鸳鸯笑着应了,却说道:“这常嬷嬷,命里带着煞,本来瞧着像是个没福的,到没想还能的到卿月姑娘的怜悯,到是她的福气了。只是,她这命总归是不好,卿月姑娘……”
卿月姑娘嘶了一声,眉头皱了起来。鸳鸯吓得赶紧松手,放下梳子就屈膝跪下了,“奴婢该死。”
卿月姑娘瞥了鸳鸯一眼,不悦道:“你还是干好你的分内事,别折腾我的头发了。”鸳鸯吓得跪在那里不敢动弹。
卿月姑娘冲着一旁的一个绿衣小丫头说:“去看看常嬷嬷来了没?”
话音刚落,就见一个穿着洗的有些旧了的二等嬷嬷藏青色背心,与鸳鸯差不多年纪的妇人应声而入。那夫人看着慈眉善目,却不苟言笑。
卿月姑娘招呼常嬷嬷过去给她梳头,常嬷嬷看了眼跪在旁边的鸳鸯,连忙走上前去熟练地拿起梳子轻柔地动作起来。过程中果然没有弄疼过卿月姑娘。
常嬷嬷把卿月姑娘最后一绺头发盘进了发髻里,低头打量了一下卿月姑娘穿着的那件崭新的松花绿织金松竹花纹的褙子,从一个红漆镶珐琅三层首饰盒子最下面的那层屉子里找出了一套与松花绿颜色接近的嵌碧玺金头面来。
“卿月姑娘今天带这套头面如何?夏天看着也清爽精神。”常嬷嬷躬身问道。
卿月姑娘看了眼常嬷嬷挑出的头面,很是满意。
“就这套吧。”
常嬷嬷帮卿月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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