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欠些火候,等卿月姑娘传膳那会子也都尽好了。”
鸳鸯眉头一皱:“什么姑娘姑娘的?姑娘正跟着公子在京城呢!小心犯了忌讳。”
徐婆子的忙自己伸手打嘴,“瞧我这张嘴,忙起来晕头转向说话也颠三倒四起来。”
鸳鸯满意地点点头,口中却说:“什么养老送终的话就不要说了,咱们做奴婢的哪有那个福气。还有那荷风院的是怎么一回事?怎么卿月姑娘还得给他们让路?这是哪家的规矩?”
徐婆子的撇撇嘴道:“可不是。也不想想咱们这些做奴婢的也不容易,每天候到三更半夜才歇着,这簟席还凉着呢就得起身了。也不体谅体谅咱们的难处,就算咱们伺候着是本分,那也得按着尊卑顺序来吧?所以说这没娘的孩子啊,就是……”
鸳鸯点点头,“这以后还得按着规矩来。姑娘做错了事,咱们做奴才的直言规劝也是本分。叫个丫头把羊乳羹端过去吧,我去卿月姑娘屋里看看。”
徐婆子的忙招手叫了个小丫头去忙活,再恭恭敬敬地把鸳鸯送出了厨房院子。直到鸳鸯的影子看不到了,徐婆子的才收起笑脸撇撇嘴,扭身进去了。
鸳鸯走进了卿月姑娘的院子,早有小丫鬟打起了正房明间的纱帘子。鸳鸯进了右次间。因为天气热了,卿月姑娘贪凉嫌里面稍间的拔步床不透风,便在右次间那宽大的填漆描金嵌螺钿的凉塌上歇息。
卿月姑娘已经醒了,正靠在一个青缎靠背引枕上闭目养神。一个穿着水红袄儿长相清秀的丫鬟站在塌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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