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在反其道而行之。燕夜白觉得。他在做开战的准备。一旦出事,有银子总比没银子的,更占优势。以宁九思的性子来说,他并不习惯隐忍。何况要忍一辈子,子子孙孙都是如此。
可他只能忍着……
究竟出了什么事?
燕夜白头疼欲裂,只觉得脑中全是困局,却没有能解的办法,生生成了死局。
她垂下头,盯着地上的掉落的一片绿叶,沿着叶脉顶端的细小绒毛,一直看了下去。
“姑娘!鸳鸯跟玉紫姐姐回来了!”
身后忽然一阵骚动。她慌忙回头,便见玉紫跟鸳鸯一身狼狈地被人扶了进来。
她急忙赶上前去,厉声问道:“是谁寻到的人?”
可一群人面面相觑,竟是谁也不知道。
玉紫面上青了一块,泛着血丝。似磨破了皮,精神倒还不错,道:“姑娘,是奴婢跟鸳鸯自己回来的。”
燕夜白诧异地脱口道:“你们如何回来的?”
问完,她又慌忙让人先扶着两人进屋,打了温水来净面。
等到一切安定,她才重新将问题又复述了一番,“楼里派了四五拨人出去寻你们,沿着去时的路一寸寸找,可谁也没找到你们,你们去了哪里?”
鸳鸯伤重些,还扭了腰,燕夜白便先让她下去歇着了,只留了玉紫细细询问。
“奴婢跟鸳鸯一落下马车,鸳鸯便伤到了腰,根本动不得,奴婢磕到了脑袋,当场便晕了过去。醒来时,已是在个小茶寮,原是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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