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的媳妇子,却不能随行,定然就要寻个借口,好端端的,秦大媳妇怎会不跟车?
谁不知道,醉霄楼里出手第一阔绰的人就是胡卿月,便是绿蕊,那也是比不得的。
出门一趟,秦大媳妇至少能得一两散碎银子,在醉霄楼里诸位姑娘一个月胭脂水粉花费的份例也不过才二两的情况下,她是傻了才肯不去?
燕夜白就道:“已经问了大半个时辰,还是一句话也没有问出来,这事不能再这么拖下去,我去传月白来。”
胡卿月吃惊,“月白?”
“她跟着红筠学了几年,不至于一点长进也没有。”月白的斤两,燕夜白是清楚的。但眼下聊胜于无。
胡卿月拍拍她的手背。叹息着道:“你想怎么做。便怎么做吧。卿月知道,你一向是个有分寸的。”
言下之意,只要不出人命,随便怎么问都可以。
燕夜白便急忙使人去潇湘馆传唤了正忙着绣嫁衣的月白来。直接将人带到了扣押秦大媳妇的屋子门前。
月白不明所以,疑惑地问道:“姑娘,您唤奴婢来,是为了何事?”
“你同红筠学了多少拷问的技巧?”燕夜白压低了声音,沉沉问道。
月白愣了一愣,斟酌着回答:“皮毛而已。”
燕夜白颔首,端着一张小脸严肃地道:“屋子里是车夫秦大的媳妇,今日我同母亲出行,出了意外。秦大消失不见,玉紫跟鸳鸯也摔出了车外,如今尚未寻到人,是生是死都不知。”
“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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