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地闹哄哄的?”
胡卿月斜睨他一眼,冷声道:“没什么事。”一边说着,一边就催促人将卓浅浅带下去。
绿蕊见状忙阻:“这是做什么?”
“我教养女孩儿,难道还要绿蕊指点过才可?”胡卿月笑了笑。
绿蕊就没了话。
本就是他一直在说胡卿月不肯教养庶女,如今她真要教了,他这个做父亲的难道还要阻拦不成?他就皱着眉头看人将哭闹着的卓浅浅带了下去。近些日子,他一直在胡卿月面前吃瘪。绿蕊心里也不大好受,便不愿意在这事上争执。
时辰过去,众人便各自回房歇息。
谁知半夜里,燕夜白便被急匆匆的脚步声给惊醒了。
她自睡梦中醒来,犹自困倦,哑着声音急急唤值夜的月白:“月白——”
帘子倏忽一动,进来的却是桂妈妈的小女儿绿浓。
她上前点了灯,又凑到燕夜白跟前来,道:“姑娘,您可要喝水?”
燕夜白皱着眉头,将身上厚厚的被子扯开些,问她:“怎么是你,月白人呢?”
“月白姐姐跑肚了,所以换了我来值夜。”绿浓笑着解释。
燕夜白就着昏黄的烛光打量着眼前这张带着稚气的面容,睁着睡眼朦胧的眼睛,轻声道:“你说,月白她跑肚了,所以才换了你来值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