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养个数日也就好了。
姑苏便有人穿。这是秦元徽的冤魂不散,仍在秦府的缘故。
吕潇凕日处深宫,自然是阴气入体,无法彻底痊愈。
大夫院想尽了法子,也未能开出断根的药方。
很快。到了除夕。
因了秦元徽的丧事,这个年武林都是过不畅快的。屋檐下仍挂着的白灯笼,也没有撤下换上喜庆的红,仍旧任由其同白雪混在了一处。许多事便都免了。
当天夜里,临近子时,燕夜白仍毫无睡意。
红筠坐在她边上,打着瞌睡,醒来见她歪着头在翻书,不禁奇怪:“你今儿是怎么了,这看的是什么书,竟这般入神?”
燕夜白冲着他笑,将手中书册一合,露出书封与他瞧,道:“是史书。”
《孙子兵法》四个字工工整整地印在上头,墨色陈旧,似乎已有些年头。
红筠愈发觉得奇怪,凑过去抢过书一看,又问:“你在瞧哪一段?”
“战乱。”燕夜白轻声吐出两个字,伸了个懒腰。
后来战火纷纷,当时的盟主领着一部分世家匆匆西逃,才活了下来。再后来,以如今的卓家、万家为首的几大武勋世家平定了战乱,才又迁都回了姑苏。
燕夜白蓦地一伸手,又将书给抢了回来,嘟哝一句:“红筠别看了,左右获取情报又不考这些。”
“你都会背了,又看什么?”红筠不服气。
燕夜白就笑嘻嘻地将书放到了一边,道:“红筠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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