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但因为这盘棋,午后洛白就约见了红筠。
一切都有胡卿月从中调停,拜师的事他也是早早私下里就同洛白提过的,但当他提出拜师仪式时。洛白却没有立即应允,而是道:“红筠姑娘终究是女子,将来是要相夫教子的。我能教的东西实在有限。亦不能像教授其他徒弟一样,教授她。实在有愧。”
红筠听了,同胡卿月飞快地对视一眼。
随即她便大步走至桌边沏了一盏茶,返身而回,“扑通”一声在洛白面前跪下,恭敬地举高茶盏,“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使不得、使不得!”洛白连连摆手。“这声师父还是免了吧。”
红筠不管,重重磕了个头。
洛白哑然。
“洛白,你看这……”胡卿月在边上故意叹了声。
洛白就皱起了眉头,俯身双手虚虚将红筠扶了起来。口中道:“也罢,便算是缘分一场吧。”
他原本已是准备定居关外,死也不回西越来的。但半子半徒的星辰却病了,他没有法子,思来想去只得听从大夫的话。将人带回了西越。果然,一离了风沙大漠,吃上了西越的食物,归鹤的病就自然而然地好了起来。
洛白心里忧愁渐消。
可他在姑苏没有亲人,日子又过得清贫。因而这一回全靠了胡卿月。
这个人情,便是他再傲,也要还。
好在红筠并不是什么蠢笨的人,他也愿意教她。
这么一来,红筠就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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