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万氏却看也不看她,只踱着步子回到了桌边,一把将那只金鸭香炉推倒,似懊恼又似怒然,“好一个绿蕊,难怪卓莫希会亲自来央求我缓一缓,原是在这等着我!缓兵之计,后招毙命!”
秦乐容听不明白,煞白着一张脸朝她走过去,声音虚浮地道:“母亲,不能这样,我才是正室,我才是呀……”
然而她不说倒罢了,这般一喊,卓万氏登时怒极,恨不得一巴掌甩过去打醒她:“若不是你先前几次三番惹下了祸害,事情怎会走到如今这一步!因了小贱种落水之事,卓莫希亦对你生了戒心,你难道不知?如今绿蕊同端王侧妃是旧识,端王侧妃是何许人,难道还要我说给你听?陈家完了!完了呀!”
她吼着,似将昨日在卓万氏面前未发泄出来的怨气一股脑都倾泻在了秦乐容身上。
可秦乐容却只能老老实实受着,连泪都不敢轻易落一滴。
“所以……您的意思是,这事已无转圜的余地?”她眼巴巴望着卓万氏,盼着能从她口中听到一丝好话。
可卓万氏却只是握紧了拳,发着脾气道:“转圜的余地?你且等着吧!继室也能是正!”
秦乐容闻言心惊胆战,却又莫名暗暗松了一口气。
倒是卓万氏,不知为何,今日晨起时便觉得浑身不得力,手脚疲软,使不上劲,便连眼皮似乎都沉甸甸地抬不起来。请了杭太医来瞧,也瞧不出什么名堂,只说是精神不济,开几帖药喝了调理下身子便好。可这药又不是仙丹灵药,热热喝了一碗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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