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姑娘还睡着,不能进去扰她。”
这是在同谁说话?
疑惑间,她听到女童的声音,带着江南那边软糯的音色,“娘,燕姑娘怎老不同我玩?”
既叫桂妈妈娘,那就只有绿浓了。
早先在延陵时,两人年纪相仿,玩得极好。可自从来了京都,燕夜白便几乎再没有同她说过话,更不必说玩了。桂妈妈想着,也觉得疑惑。绿浓如今虽然年纪还小,但再过一两年,也就能做事了。谁都知道,将来绿浓一定是在燕夜白的陪嫁丫鬟名单里的。
桂妈妈就安慰女儿:“等你再长大些,便又能同姑娘一道玩了。”
绿浓嘟哝了句:“当谁稀罕。”
“胡说些什么!”桂妈妈斥她。
很快,脚步声匆匆远去。
听着落雨声,燕夜白有些睡意上涌,却又睡不安生。睁着朦胧的睡眼,她兀自思索起来。
因她年幼,许多事绿蕊也好,旁人也好,都是不会同她说起的,更不必说先问过她的意思。因而她知道,那两个丫鬟说的话,只怕是真的。暂且先不提旁的,既能明确说出宁正川三个字来。就证明假不了。
而她,远没有到说亲的年纪。
绿蕊自然,就更不会来同她说那样的事。
好在宁正川只有两个儿子,略一想便能知道她的婚约对象是哪位。大公子早同宋言心定了亲,断不会再跟她说亲,剩下的就只有个跟她同岁的宁九思。
燕夜白不禁头疼。
她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