簿子,唰唰取出一块炭来,往上头写了起来。
随后,他就将簿子递了过来。
燕夜白笑眯眯地接了。
这一回的事,她是吃了雄心豹子胆才敢做,所以不能找朱大贵来驾车,旁人她却又不放心,所以索性让人去田庄请了云归鹤来。
老先生经过那几天的相处,已是颇喜欢她,便让锦霞来了。
这一来,就被燕夜白当成了苦役。
她三两下将纸上的字看了,将簿子递回去,道:“你见过画像,过会若瞧见了,可还能认得出人?”
锦霞正视着她,缓缓点头。
“小、姑娘……今日究竟是来见谁的?”红筠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心下不安,终于还是问了起来。
谁知,话音刚落,马车忽然斜斜冲了出去。
红筠捂着心口,惊魂未定。
燕夜白却直直往巷尾看去。
身着缁衣的少年蹲在墙边,正在同地上一个浑身脏污的小童说话。
燕夜白便立刻想了起来。
她的二伯父谢元修,平日里最是乐善好施,不知收留过几多无家可归的流浪小儿。
虽是留在身边做小厮,但小厮的日子,可远比在外头做乞儿,要好上千倍万倍。
她眼神如炬地盯着,心里想着立夏想必是要将这小童带回家去了。
却不想,立夏只往小童手中塞了只钱袋,就开始让人离开。
马车越靠越近,马蹄“哒哒”声间,燕夜白清晰地听到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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