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竹伞骨根根撑开。
燕夜白忽然扭头对朱大贵道:“你见到立夏时,他样子如何?”
朱大贵愣了下,盯着自己的脚尖。讷讷回答:“奴才瞧着,他似是不大开心。”
“不大开心?”燕夜白轻声重复了一遍,点点头,“你快回去吧。”
朱大贵便撑开伞,冲进了雨幕里。
燕夜白跟红筠也一人一伞,往潇湘馆去。
路上,红筠忍不住问她,“姑娘,您是想提拔鸳鸯的哥哥?”
燕夜白摇摇头,道:“便是我想提拔他,那也得提拔得动才好。”
关于朱大贵,一来她的确是需要个老实又嘴严的人帮着给立夏递话,二来也是真的想给绿蕊寻个趁手的小厮。跟在她身边,必然要立夏这样的人才合适,朱大贵只适合跑腿。但若跟在哥哥身边,就不一样了。
待到秋日,他便要赶往江南赴崇熙书院就读,有个朱大贵这样的小厮在他身边,不至带坏了他也能帮着督促收敛。
只要胡卿月吩咐下去,朱大贵一定会将胡卿月的话日复一日在哥哥耳边重复念叨。
因而她并没有要将朱大贵收为己用的意思。
回到潇湘馆里,她的鞋子已湿透了,裤管也沾了水,变得沉甸甸的。
胡卿月气得要责打红筠,“这般大的雨,衣裳鞋子都湿了!”
燕夜白忙劝,“是我非要回来的,不关红筠的事。”
“姑娘年纪小不懂事,可红筠难道也不懂事?”胡卿月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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