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消息,所以我要你带着人在京畿好好打听打听。”她隐约记得雀奴曾经无意间提起过。她有段日子,曾在京城还是京城附近呆过。
听着只是打听什么,老吴不觉微松一口气,顶着一张干巴巴的瘦脸继续询问:“不知绿蕊姑娘想打听什么?”
绿蕊知道他找人的本事,先留着他自然是有用,她就拣了要紧的事吩咐了下去。
老吴听完两颗眼珠子在眼眶里滴溜溜地转悠着,嘴上倒没敢吭声,只笑着应下,而后拍着胸脯保证,只要这人的消息曾在京畿出现过,他就一定能将蛛丝马迹给找出来。
“很好,只要你事情办得妥当,重赏必是少不了。”绿蕊抬了抬手,袖子往下一滑,露出腕间的一只玉镯来,滴翠一般的颜色,令人不忍移开目光。
老吴咽了咽口水,转过身就去同人吩咐起来,将绿蕊方才所言一字不落地转述了一遍。
很快,人群散去,屋子里就只剩下了绿蕊跟随侍在旁的秋蝉。
秋蝉是胡卿月直接亲点了来跟着她的人。因绿蕊不管如何究竟还是个姑娘家,年岁又不大,许多事并不方便自己去办,所以身边能有个秋蝉这样的人跟着,是极妥帖的事。秋蝉今年二十七,嫁过人,所以挽着妇人头。她娘在生她之前一口气生了六个哥哥,好容易养大了,要娶妻成家,等到老三娶亲时,家里就已经是一穷二白,家徒四壁。
恰巧有户人家的儿子是个痨病鬼,一天到晚的咳,咳得一帕子都是血,眼瞧着就要活不成了,就想找个人冲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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