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吴往前站一步，弯腰点头，笑着答：“小的姓吴，没名字，因在家中行大，所以众人皆唤小的一声吴大，绿蕊姑娘大可顺着原先吴公子的叫法，只叫小的为老吴就是了。”他悄悄用眼角瞄着绿蕊，束在身前的手交握着，右手的大拇指用力抵着左手的拇指，两片指甲“咔吧，咔吧”互相抠着，“您不能做的，不该做的，却想做的，小的皆能帮您如愿。”
    “这话倒是有趣！”绿蕊挑起眉，坐在太师椅上的身子松垮下去，姿态反倒闲适自在起来，手肘撑在边上茶几上，手掌拄下巴处，“那我若是想要你死，你是死还是不死？”
    老吴一愣，讪讪笑着：“绿蕊姑娘，可是在同小的说笑？”
    绿蕊“哈”了声，神情轻蔑地看着他，“你觉得我像是在说笑？”
    老吴悚然一惊，在点苍堂的阴凉春意里激灵灵打了个寒颤，突然间觉得眼前的绿蕊姑娘根本不像众人口中曾传言的那般天真娇纵。他的腰杆愈发弯了下去，声音里也带上了恭敬跟小心翼翼，“主子要小的三更死，小的断不敢拖延到五更。”
    绿蕊垂着眼低低地笑，并不看他一眼。
    洛白问她怎会知道他身边有一群称作青蛇的人，她避而不答，自然也是没法答。她休说像今日这般在点苍堂里见人问话，就是胡卿月祖上究竟是做什么起家的，后来是如何发达的她都闹不大明白。洛白身边都有什么人，她亦从来不曾多加注意过。
    她只知盯着个五堂妹瞧，有事没事便同她胡乱折腾。一边艳羡一边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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