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身边伺候的人,不是红筠就是红筠,她更是连边也摸不着。
所以,白芷在送了那盒脂膏过去后,身上就再也看不到半点奇怪的地方了。
然则,太过平静,恰恰就昭示着即将到来的不平静。
燕夜白没有掉以轻心,仍然叫红筠派人私下里牢牢看着白芷,任何线索都不能放过。
但时至次日一早,红筠来回话,仍只摇头。
白芷到了时辰歇下,而后便未再出门,今儿个一早,未至卯时,她便已同葡萄几个一齐起了身,同平常,全然一致。
燕夜白听罢,便也只让她继续看着。
待到洗漱妥当,她方才吩咐下去说:“让人准备准备,我过会去趟千重园。”
她要见见窦妈妈。
回头还得见见三叔。
府里的戒备,着实太过松散了些。
光库房看得严实,可远不够顶用的。
那天夜里宁九思说过的话,她可还牢牢记得,只要一想起,就忍不住摇头。
可她同窦妈妈说着这事的时候,脑子里想着的,却是宁九思的病情……心不在焉的模样落入窦妈妈眼中,还当是她过于担忧所致,笑着安慰了她许久,只说连家这等地方,寻常人哪里敢闯,让她不必忧虑。
燕夜白是一面听,一面暗自哭笑不得。
好在最后窦妈妈还是应了下来,去替她安排同三叔见面详谈的事了。
她这才转身回木犀苑去,进了门,便让红筠研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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