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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面上看似同对手关系颇为和睦,但暗中悄悄使人在送予对手的脂膏中,掺了麝香,想要借此来让对手丧命——
不管谁来看,都是大有可能的事呀!
都不必多说什么,只这么一想,便能叫人人都信以为真。
到了那一天。燕夜白只能是百口莫辩。跳江也洗不清了。
从此以后,她同胡卿月离心,父亲也该来怪她了。便是姑姑再纵容她肆意胡为,也绝不会容忍此等行径。
燕夜白只沿着这条线往下略微一想,便将自己那“下场”给看了个清清楚楚。
是以,眼下的这番动静。真正针对的,还是她。
燕夜白无声冷笑。将手中花笺拍在了桌案上,同红筠道:“白芷那边,可看牢了?”
红筠回道:“看得严严实实,便是她何时出恭。何时何地同何人说了什么话,也都尽在掌握中。”
“一有动静便来报我。”燕夜白蹙起眉头,“莫要叫她察觉。”
红筠神色凝重地答应了一声。随即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屋子里霎时寂静下来。
燕夜白的呼吸声,亦随之变得轻而弱。
她的视线重新落回了那张花笺。慕靖瑶信中所言。除了关于香脐子的话外,另外还写了一件事。
一件,燕夜白尚不知悉的事。
——宁九思他,病了。
慕靖瑶信中,大抵是随口一提,说是从贺咸那无意间听来的,五哥感染了风寒,强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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