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是亲戚,可此前也没见过人,他们之间能有几分感情?洛白总归觉得自己对这孩子已经是仁至义尽。
他又是个外家人,毕竟也心有余悸下不了手,要他亲手犯下杀孽,他也不愿,所以将星辰交给那伙子人处理最合适。
如果星辰真发现了什么,那就正好一了百了;如果星辰没有发现,是他多疑了,那就只能怪星辰自个儿命不好。
很快,洛白开始气喘吁吁,可星辰的人,他依旧连影也没找到。
像是陡然开了窍,洛白回忆起方才星辰蹲在草丛里的古怪动作来,心头一惊。明明先前一直走得好好的,他停下后再走了没多久便开始嚷着肚子疼。
洛白慢慢琢磨过来,星辰刚刚是在看自己,可他看的是什么?
他的脸色也变得苍白了起来。
懊恼地用力一顿足,洛白攥着方才捡回来的一粒佛珠转过身来,匆匆孤身去了原先定下的目的地。
到了地方,果然已经有个年纪不大的少年在候着,一见他便用尖细的声音喊:“师傅怎地孤身来了?”
洛白白着脸,仓皇地将方才的事情说了一遍,声音一轻,道:“他八成是知道了什么……”
“哎呀这可真是……”候在那的人闻言也跟着脸一白,随即训斥起洛白来,“瞧瞧您这办的事儿哟!您要是早说是疑心这事,咱家便派人去办了,何须你领着人下山,这下子可好,怎么交代?”
洛白抬起袖子抹了抹额角的冷汗:“主子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