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就要发火。燕夜白急忙拦了,道:“无妨,你就在外头等着我,用不了一会便能出来。”
然而说这话时,她心里也一直在打退堂鼓。
公子的性子。委实叫人捉摸不透。
“燕姑娘请。”门被推得更开了些,正好能容纳一人出入。
燕夜白生怕绿蕊在这闹起来会随时被人大卸八块连踪影也寻不到,一连叮咛了她好些话,方才走进门内。
进了里头,又有一人候着。
就着半明半暗的光线看了一眼,她唤了声:“白芍。”
白芍如今也是内廷里的二把手了,腰杆挺得笔直。神态也更加从容自在:“久违了燕姑娘。”
果真是他,燕夜白难得见到个勉强算是熟人的人,心里头的紧张不由少了些许,镇定了几分。
“主子在下面等着您呢。”白芍微笑着,在前头领路。
燕夜白这才发现,要沿着石阶往地下去。跟着白芍走了几步。她猛地想起来,醉霄楼的监牢,可不就藏在地下……这般想着,脚下的石阶似乎都显得阴森冰冷了许多。
石阶一层复一层,两旁隔几步便点着一盏灯。光线其实还算是明亮。
走过一个拐角处,眼前突然出现了个人,燕夜白唬了一跳,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白芍尴尬地看她一眼,轻声提醒:“是主子。”
燕夜白闻言抬头看去,倚在墙根处红衣胜火的人,可不就是公子。
她讷讷开口:“见过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