酣,四处空荡荡的,寂静无声,只有她们轻轻的脚步声渐次在楼梯上响起。上了楼梯,拐个弯往左走。再继续往前行上一段路,又过个弯,眼前景象忽然一变,她们已进了胡卿月的屋子。
胡卿月梳着高髻。面若桃李,端坐在雕花宽椅上,手中纨扇一片素白,唯有一侧角落里绣着几朵细碎的艳色小花。
见到人进来,她忽然粲然一笑,招呼道:“竟果真是燕姑娘来了,奴家这小楼可真真是蓬荜生辉了。”
燕夜白对她,过去却真的是只闻其名不见其人,听她说话浮夸无状,只得笑着说着谦词。寒暄了几句,这才在胡卿月对面的椅上落了座。
她素来只知道,胡卿月是公子手下的人,今年据闻已有二十余岁,近三十。可她此刻看去。胡卿月面上光洁,眼角处竟是连一丝细纹都没有。莫说她有三十,就说只有双十年华,燕夜白也是相信的。
只这样看上去,对面梳着高髻,摇着扇子的妇人,分明不到三十。
说她风韵犹存。都似是说的过了。
胡卿月很得公子器重,也是外头能用来联络公子的唯一途径。
“燕姑娘亲自到访,不知所谓何事?”胡卿月笑意满面,手中扇子始终扇个不停,皓腕之上一抹翠色盈盈欲坠。
燕夜白瞧着,情不自禁地悄悄在袖下摸了一把自己腕上的红镯。
她素来不喜欢在身上戴一堆首饰。长久以来,手腕上就只有这么一只镯子。
镯子是她当初在南疆时,从个年迈的巫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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