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左宜年,正暗暗咬着牙在想,是不是应该故意输给吕潇溟叫他高兴高兴?
可他一走神,吕潇溟便瞧见了,一剑挑破他肩头衣裳,还一面嫌弃道:“也不知买些料子好些的衣裳穿!”
“……”左宜年趁他说话的间隙,剑尖一刺。将他胸前衣襟割开一个口子。
吕潇溟低头一看,“哐当”一下丢开了剑,“再练下去就该饿了。不练了。”
吕潇溟身形一顿,旋即朝他冷冷看了过来。
“你也别急着否认。”左宜年见状,心头一跳,面上却还是一派淡然,“究竟是不是。我只是猜,你心里头却清楚得很。”
左宜年挑眉,叹口气:“你觉得这事能提?”
左宜年倒笑了起来:“你也甭吓唬我,损人不利己的事,你怎么会做。”
吕潇溟也就是心里头难受,图个嘴上痛快,他从左宜年身上收回目光。沉声道:“你想做什么?”
左宜年姿势闲适地靠在树干上,伸手朝最低的那丛枝桠上扯下一片翠绿的叶子,无奈地摇摇头:“我只想问问你。左右已避开了人,可想聊一聊?”
“不想!”吕潇溟斩钉截铁地抛下两字,拂袖就要离去。然而才走出两步,他忽然又停了下来,转过身来看着左宜年道。
左宜年闻言便知,他到底还是想聊的。
但这事关系重要,他虽不敢下定论,可谢姝宁会觉得震惊会不悦,却是必然的。可他先察觉了却瞒着她,等到事发,也断断讨不了好果子吃。左宜年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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