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桩趣事,这才一直不曾动手。
至于牛鼻子老道这人,起初便是宁九思送到秦元徽跟前的,他不相信宁九思没有准备后招。
宁九思却只但笑不语。屏息听了一阵里头的说话声,耳听胡卿月的训斥声低了下去。知道无妨,这才笑着看向方青琅:“青琅兄有意?”
方青琅眼底一寒,嘴角高高扬起:“是啊,祸乱宫廷的老狗。焉能久留。”
短短一句,被他说得义正辞严,竟不像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不晓得的人听见了,保不齐还以为是哪位正气凛然的铁骨清官说的。
“清虚的确是有几分手段,但他所炼制的丹丸,初时服用,功效惊人,长此以往。却是日渐不得用。”宁九思也笑,笑意明朗,“算算日子。也快到秦元徽觉得他的丹丸不受用的时候了。”
这般一来,一旦秦元徽觉得服食清虚所炼的丹药后,功效大不如从前,依秦元徽的性子,必然大发雷霆。
到那时,秦元徽势必会责令清虚道士想出解决之道来。可这问题出自根源,根本无力解决。
正如那句色弛而爱衰一般。后宫里的美人儿一旦叫秦元徽觉得不新鲜了,他自弃之,清虚的丹丸也是一样,原是娇滴滴的天仙,可用着用着就成了村头丑女,他焉能再爱?
等着清虚的,只有死路一条。
对付清虚这样的人,焉需后手?
只要一开始算盘打得溜了,后事自然无虞。
方青琅嗤笑一声:“清虚只怕还真以为你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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