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用?”
清虚踢着脚,大声求饶:“盟主饶命……盟主饶命啊……”
“清虚啊清虚,你这老东西已是江郎才尽了是不是?”秦元徽手下力气极大,将清虚勒得渐渐喘不上气来,“你给我说个不杀你的理由如何?你若说得上来,我便饶你一命。”
清虚气喘如牛,两眼发白,哪里说得清楚话,脑子都混沌了。
他听着秦元徽的声音,磕磕绊绊往外挤话:“贫、贫道的丹……”
“话也说不利索的蠢物!”秦元徽闻言,却忽然发了大火,突然将清虚的脑袋往丹炉里塞去。
“啊——啊啊啊啊——”
惨叫声划破天际,在场诸人皆急急忙忙低下头去,大气也不敢出。
正慌张着,突闻“嘭”的一声。
众人抬头,却见秦元徽晕倒在了地上,而清虚已没了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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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将去,天边刮来第一缕秋风时,秦元徽病倒了。
风光一时的清虚道人,命殒炼丹房,频频出入秦元徽寝殿的人,又成了太医院的御医们,焚香煎药,时好时坏。
府里头倒是突然间清净了下来。
这是现成的机会,、亲自照料着秦元徽,一面连番去信催促父亲,望加快计划。
白芍的试探,她亦心知肚明,可在没有得到白家的明确回复之前,她不会拒绝方青琅的橄榄枝,也不会顺手便接下。
谢姝宁一行人当然也明白她的谨慎,可时不待人,有些事,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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