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隐没在昏暗中，问了起来：“八姑娘可记得，我们初次见面是在何时？”
    燕夜白：“……”
    她第一次见到宁九思，应是在那年秋日落叶纷飞之时。宁九思一行人狩猎归来，她带着箴儿自外进香回城，匆匆一瞥。
    但那是前世的事。
    至于今世，燕夜白忽然有些想不起了。
    记忆里恍恍惚惚似有那么一个雨天，有人在宫里送了晕倒的她回惠和公主那。
    算起来，应该就是这一次了吧。
    她这般想着，虽不知宁九思为何无缘无故问起这个，但仍准备回复他：“惠和公主生辰前夕，在宫里。”
    宁九思却叹了声：“并不是。”
    燕夜白讶然，左思右想，亦想不出还有更早的时候二人曾见过面。
    “说来，那一日，还真同今夜的场景有些相像。”宁九思站在水边，半个身子隐在树影下，叫人看不清楚神情。
    燕夜白愈发惊讶了，难不成他们早在某一年的元宵灯会上便见过面？
    思忖中，她猛地听到宁九思问道，“听说八姑娘仍在追查敦煌庆典上刺了你一剑的凶手？”
    说话时，少年的声音带着迟疑，几乎轻得要叫人听不见，昭示了说话的人心里有多犹豫心虚。
    “敦煌庆典？”燕夜白怔怔的念叨着这四个字，忽然眼神一凛，“该不会……是你？”
    对面站着的人影正色道：“权当我欠了八姑娘一剑，来日必当……”
    “扑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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