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燕霖给带出了拭剑山庄,藏到了富贵巷里。
至于大夫,他根本不曾在意过。
就算他们找个天仙下来给宁家大公子治病,也同他没有干系。
但这会宁九思一提,他不由愣了愣。
这年头,竟还有他不该碰的人?方青琅不禁嗤嗤笑了起来,快要捧腹,实在是天大的笑话。他笑着笑着,指了宁九思跟前的那只茶盅道,“这茶里融了毒,算算时辰,这便该发作了,您说方某这回是不是也碰了不该碰的人?”
屋外的青空上,日头终于撕裂了云层探出头来,碎金似的日光斜斜照耀在窗棂上,被厚厚的罗帷隔绝,连带着外头的风声,亦尽数阻断。
外头的人,也听不到里头的动静。
方青琅鲜见的大笑声,自然也无人能有幸听见。
因为宁九思喝的那盏茶里有毒,如今在他眼里,宁九思也已是个死人。所以他笑,不论笑成什么模样,是狼狈是难看还是古怪有失身份,都无所谓。
死人是看不见东西的。
然而方青琅心底里隐隐约约还有些失望,失望于能获知他的喜好,成功同自己暂时结盟的有为少年,这一刻却笨得厉害,竟敢为了个不知道是哪里来的蠢大夫,只身同他在密封的屋子里吃茶说话。
他狂笑着望向了宁九思,已想着如何才能用刀子将那张清隽到叫人惊艳的少年面孔给剥下来。
要完整的。兴许还能缝面小纨扇用用。
就在这时,笑声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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