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宽心等待?我的人好端端被抓,如今尚且生死不明,你叫我如何放宽心?”说完,不等在场诸人回过神来,她蓦地一叠声质问起星辰来,“燕二爷病了,快死了,与我们何干?你家主子既然已重回燕家,手掌大权,为何不好好将人看牢了?连个病入膏肓的人都看不住,他还妄图成什么大事?万家的人既无产业在富贵巷,那他们又为何会藏身富贵巷?你满嘴谎话,还叫我宽心?”
她一声又一声地诘问着,星辰一时不查被唬了一跳,连退两步,被冷风一激,方才回过神来。
他下意识握紧了拳头,可眼前的少女不待他出声,又已恢复了原先的模样,坐在那温声说道:“当然,国公爷既然说了,我自然也只能候着消息,但是……还请给个准话,几日几时这件事方才能了结?”
星辰被她猛然间似换了的两张面孔折腾得心神恍惚,迟疑着道:“这件事,远比燕姑娘所想的要复杂许多,怕是要耗上几日。”
燕夜白听着这话有些不对劲,追问起来:“这件事里,还搀上了谁?”
星辰深深看她一眼,“即便说了,燕姑娘也不会明白的。”
深闺少女,再有胆色。又能知道多少。
星辰是轻视她的,他甚至觉得自家主子让自己跑上这么一趟,都是白费功夫。
燕夜白却在这时站起身来,站在距离他一步之外。“是谁将燕二爷从府里悄无声息地带走的?”
星辰沉默。
“两日之内,如果鹿大夫父子未曾平安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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