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夜雾未消，此刻尚不过卯正。
    燕夜白整夜未曾阖眼，原本眼皮沉重，难得有了丝倦意，而今一听到这话，登时睡意全消，忙问：“都说了什么？”
    卓妈妈小心翼翼地回道：“说是已找到鹿大夫的所在了，只是要将人给救出来，怕还得费一番周折。”
    “我亲自去见他。”燕夜白眉头微微一皱，准备亲自去见鹿孔。
    冬日的天总是亮得比较晚一些，天上积聚的云层也总仿佛厚实些，不易被金灿灿的日光穿透。外头的雪已停了，但化雪之日比落雪时还要冷上许多，卓妈妈不敢掉以轻心，一等燕夜白准备起身，便立即打发人去取了极为厚实的冬衣来，将她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
    “冬至眼下人在何处？”燕夜白匆匆自盥洗室出来，喊了玉紫来梳头。
    卓妈妈道：“在二门外候着。”
    燕夜白颔首，只让玉紫随意将长发一梳，便命人取了鹤氅，戴上风帽出了门。
    得了消息，原本该立即去知会月白一声的才是。
    但月白昨夜累极，却强撑着不肯睡去。
    燕夜白无法，恐她败了身子，只得半夜让人悄悄在她的屋子里点了安神香，这才让她沉沉睡了过去。因而这会，燕夜白便没有唤她起来，只身带了绿蕊飞快往二门外的那个小亭子去。
    灰蒙蒙的天，待她们走至亭子附近时，才算是亮了些。
    就着这点光亮，燕夜白看到亭子里并不止一个人，不由脚步微凝。
    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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