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一面抬头问鹿孔。
鹿孔循声望去,正好瞧见他在给胡卿月掖膝上滑落的毯子,不由傻了眼。
这般温柔细致,颇为叫人古怪。
但他转念一想,胡卿月如今眼睛瞧不见东西了,身旁照料的人必然要比往常更加妥帖细心。也就不觉得奇怪了。何况芳香芳竹都死了,胡卿月身边如今连个能照料她的丫鬟也无。
鹿孔悄悄移开视线,口中道:“夫人可碰了水不曾?”
说起这个,那灼痛似乎还在眼上,胡卿月手轻颤着。回答道:“面上本就沾了茶水,生石灰撒上去时,同水混在了一处。”
“……苦了夫人了。”鹿孔懊悔不已,若不是他不够谨慎,又如何会叫得了他的药,又怎么会有后头的那些事,真论起来。全是他的错。
拆开了胡卿月蒙在眼上的纱布,鹿孔仔细观察着伤情,斟酌着道:“拖了几日,不易治,但法子是有的。”他松了一口气,抬头看吕潇暝。“只是,那些药十分稀缺,我手中也无,怕是需要先回姑苏后再去采买。”
吕潇暝正色听着,闻言立即道:“那就马上启程回姑苏!”话毕又问:“既是十分稀缺。姑苏的各大药房,可一定能有?若没有,宫中的太医院,是否会有?”
鹿孔不敢点头:“着实说不好,但惠州,定然不会有。”
吕潇暝颔首,不再看他,轻声问胡卿月:“除了眼睛,身上可还有不适之处?”
“并无,多谢印公关怀。”胡卿月同他相处了几日,对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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