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同自己说过暂不出门,要好好收心这样的话,而今却又马上便要带着人出门,心中十分不快。
他匆匆打发人来找燕夜白说话,来人却没能见到燕夜白。
人到潇湘馆时,燕夜白正在长房梅花坞里。
长房老太太这几年的精神头越发不济,头发霜白了大半,瞧着一副老态,但面色还不错。大太太几个都聚在下首陪她说话,小腹微凸的三姑奶奶谢湘若也在。
燕夜白被人领着进了门,一群人的视线便都不约而同地落在了她身上。
有打量不休的,也有只看一眼便将视线给收回去的。
燕夜白坦然自若,任凭他们看去。
然而有一道目光灼灼地盯着她,久久不肯收回去。
燕夜白侧目,便见自己那位曾在自己手里吃过苦头的六堂姐正冷眼看着自己。
对视着,燕夜白嘴角弯起一道弧度,冲着她微笑,佯作疑惑地道:“六堂姐总瞧着我,我面上可是沾了什么脏东西?”
她脸上当然没有什么脏东西沾着。
话一出口,便有一群人循声望了过来。
大太太以扇遮半面,笑着道:“我们家六姑娘这是许久不曾见过阿蛮,怕是一时不认得人了呢。”
言下之意,燕夜白从漠北回来后,总是三五不时地入宫去,身份也显得尊贵了些,瞧着大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