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月送一封信回来,时间即便有误,也不会逾期半月,但这一回,却已经迟了一个月。
星辰沉声继续道:“离的太远,消息送一趟本就不容易。这回也不知怎地被耽搁了。”
“耽搁的未免也太久了些。”宁九思将手中的弓轻轻地搁好,站起身来,光脚套上软靴往屋子正中的花梨木圆桌走去。走到桌边,他提起茶壶,沏了一盏茶喝了。
星辰环顾四周。看着空荡荡的室内,不由蹙眉道:“主子,您这日子过的也着实太寒碜了些……”
宁九思握着茶杯,四处一看,该有的都有,桌椅床榻,还需要什么?
他遂想起如意跳脚的模样,指着屋子里碎了一地的瓷器,欲哭无泪地同他说,您说您要是不喜欢这些个物件您大可以同奴才说啊,这全拿箭碎了算怎么一回事?
想到这,宁九思语气淡然地道:“摆了旁的东西我难免手痒,索性不必摆了。”
“还有,这院子里连半个近身伺候、端茶送水的丫鬟也没有,您就差自个儿洗衣裳了。”星辰从来也没遇见过这样的主子,委实忍无可忍,说出了口。
宁九思将手中茶杯放下,笑了笑,“这衣裳,我若是想洗,也是能洗的。”
从七岁开始,他过的可就是无人伺候的日子,到了如今,若有人伺候着,反倒是不大习惯,索性就这么着,自在舒坦。
星辰没了话,暗自算着时辰。
“卓家那边,可有动静?”宁九思慢慢收了笑。
星辰道:“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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