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半天回不过神来。
“你是个聪明姑娘,何时竟也这般糊涂了,那宁九思不是个东西,你倒还舍不得了?”宋夫人气得直哆嗦,“我日日娇惯你宠着你,倒叫你没了规矩。连兄长也敢责打!你给我回房呆着去,没我吩咐,不得出门!”
面上火辣辣的痛,宋言心渐渐清醒过来,闻言不满,却也不敢再扬声辩驳。
母亲的性子。她也是知道些的。
面对自己的这个儿子,她时常前一刻还在笑着后一刻就扔了东西过去砸他,又或是前一刻还在斥骂他,后一刻却又温柔笑着问他身上哪里可有不舒服的。
母亲,早就不大正常了。
宋言心紧紧抿着嘴唇。任由玛瑙将自己送了回去这天夜里。
宋夫人红肿着眼睛让人送了水进来,亲自服侍他梳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