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像是一个哑谜,朱大贵虽然分别转述了楚湘云跟立夏的话,却觉得自己一个字也听不懂。
楚湘云却听明白了。
立夏是以为,她让朱大贵去说那样一句话。为的是幼年时的那一桩事。
楚湘云原本倒还不敢肯定,这会听了朱大贵的话,反倒一下子便确定了。
胎死腹中的那个孩子,想必也难以同立夏脱开干系。
楚湘云双手撑着下颌。盯着亭子外暗沉沉的天色。沉默了下去。
立夏觉得。她若是知晓一切,就该为自己是谢家人而感到羞耻,但这是为何?
她百思不得其解。
亭子外,大雨终于自厚厚的云层里滚落下来。
雨打芭蕉的声响在耳畔回旋不去。
外头来来回回的行人开始飞快地往能避雨的地方躲去。倏忽间外头就没了人。
玉紫走到亭子边,打量着外头的雨势,想着一时半会怕是停不得,便同楚湘云请示,“夫人,这会雨大,我们在这歇歇等雨小了再走如何?”
楚湘云略想了想,听着连绵不绝的雨声,慢慢道:“还是这便回去吧。”
“是。”玉紫听了虽犹豫。但仍旧连忙去打了伞。
出门时,天色就已有些要落雨的阵势,所以玉紫便备了两把淡青色的油纸伞。
紫竹伞骨根根撑开。
楚湘云忽然扭头对朱大贵道:“你见到立夏时,他样子如何?”
朱大贵愣了下,盯着自己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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