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他问起解药,星辰脸一黑,不知如何接话。
绿蕊倒大喇喇将星辰的大腿拍得“啪啪”作响,皱眉不悦地道:“先生怕他不肯救姑娘,不得已动了些微手脚。”
“不得已?”星辰脸色愈黑,气得浑身发抖,忍无可忍蓦地抬脚朝着绿蕊踹了过去。
绿蕊看着笨拙,但其实身形灵巧,未等他触及自己衣角,便已经一个纵身如雨燕般掠了出去,叫盛怒之下的星辰依旧踢了个空,险些自马上摔下来。他平素何曾丢过这样的脸,偏生如今浑身带伤,又满腔怒气,竟是大失水准,恍若换了个人一般。
“这般说来,他的解药,只有你说的先生手里有?”宁九思瞥了星辰一眼,换了副笑眯眯的模样去看绿蕊,“若是不用解药,何时毒发?”
绿蕊知他便是在漠北时混入他们驼队的十一,因他在沙海上救过燕夜白的命,所以对他便没有对星辰那般穷凶极恶的模样。又见他笑眯眯的,即便那张脸上还沾着血污,却也照旧难掩少年清俊如同远山的干净眉眼,绿蕊丝毫没有迟疑,便摇头回道:“先生不是大夫,不会制药,解药在鹿大夫手中,全天下也只有他才做得出解药。”
后头的那句话,显得极为狂妄自大。
但绿蕊说话间的神色,却是令人意外的诚恳真挚。
她知道,她说的是天大的实话。
“若不服解药,到也可以活到今日傍晚。”她老老实实说着。
宁九思笑着没有做声。
燕夜白则无力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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