锞子来,赏给小厮的下人。
玉紫应声而去。
外头狂风渐起。吹得枝头残叶哗哗作响。
在长房揉着帕子苦苦等候的嬷嬷听得心焦气躁,连忙嘱人将窗子关紧,连一丝缝隙也不留。
正关着窗,秦乐容被两个粗使婆子像抬春卷似的给抬进了屋子。
嬷嬷慌忙凑上前去看,只见小姐仍昏沉沉睡着。一点响动也无,心道不好,连忙伸手试探鼻息,见有热气喷在指上,这才微松了一口气。
“将小姐抬到炕上去,仔细些手脚。”她站直了身子,匆匆吩咐。
几人便将秦乐容连同身上盖着的大氅一道放到了热炕上。这才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嬷嬷只留了心腹嬷嬷一人,打来热水,又将一早就准备妥当的干净衣裳也拿了来,要仔细查验秦乐容身上的伤情。
也不知那顿廷杖究竟打了几下,可曾皮干肉绽,伤得厉害。
她又是担忧又是气恼。俯身亲自去解秦乐容的衣裳。
才解到胸前,她的动作忽然一滞。
窗外有东西被风吹着打到窗子上,发出“嘭”的一声响。
嬷嬷正站在水盆前拧着帕子,闻声丢下帕子急步向窗边走去。走近了微微打开一道缝,便见外头狂风大作。天上乌云密布,似有骤雨即将降下。
屋子里的光线霎时黯淡了下来,人影黑魆魆的,叫人瞧不真切。
一场大雨迫在眉睫,头顶上已被厚厚的乌云笼罩。
嬷嬷没得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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