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不得放手。”
燕夜白倒沉默了下去。
知道了旁人的秘密。压力着实厉害。
心中千回百转,片刻后,她冷静下来,正色道:“先前你救过青琅兄父子的命,撇开因果不提,是我们欠了你一个人情。”
宁九思欲言又止。
上回其实是他因为那一剑心怀愧疚,才会力保鹿孔父子,为了还她的人情。
她先前不知,后头却也该猜到了,如今却说成了是她欠了他的人情。
宁九思莫名有些惭愧起来。
“为医者,救人乃是本分,青琅兄一定也愿意倾力而为。”燕夜白的眉头一直没有松开,话语也渐渐变得为难起来,“可是……青琅兄刚刚随我娘一道去了惠州,早就出了姑苏了。”
宁九思有些失望,可看着她的眼睛,却知她这话不是为了推脱而故意寻出来的借口,叹了声道:“不巧得很,那就只能等到青琅兄回京再说了。”
燕夜白没应声,转而问道:“燕小姐的病是何症状?平素都在吃哪些方子?眼下病情是轻还是重?前头的大夫都是如何断言的?”
她问得仔细,又突然,宁九思一时没有回过神来。
燕夜白见他愣住,不由催促:“可是记不清?”
“旁的记得,药方却多,的确有些记不清了。”宁九思顿时清醒过来,“眼下身子倒还好,精神也不错,只时不时会昏睡一两个时辰。”
他其实很怕,哪一日她睡过去了,就再也醒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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