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你自然就能知道。”
绿蕊也没指望他真的告诉自己,看了他两眼就低下头继续吃她的饼去了,耳朵却竖得高高的,认真听着隔壁的动静。
她家小姐,可是她的心头宝,手里的饼再好吃,也不能叫她忘了自家小姐。
燕夜白跟宁九思在隔壁里,则已经打开天窗说起了正事。
二人皆临窗而立,望着外头因为雨停而渐渐散去的乌云,望着后头露出来的碧空,说着话。
宁九思道:“青琅兄的医术,燕姑娘自然比我更清楚。天下间能比得过他的,想必稀罕。我想同燕姑娘借他一用。”
竟是要借鹿孔?
燕夜白微愣:“不知是要为谁看诊?”
难道他身上有什么旧疾,需要鹿孔诊治?
思忖中,她听见宁九思轻声道:“家兄自小身染怪疾,遍寻名医也是无用,若是青琅兄,兴许能有几分把握也说不准。”
他还是第一次跟人说起燕娴的事,家兄二字,亦显得那般生涩,声音也就不由自主地放轻了些。
燕夜白面色微变,怀疑自己是听错了。
“自然,燕姑娘不必担心,青琅兄若是无能为力,我们也能理解。”宁九思没有察觉到她的异状,只望着窗外停在树梢上的一只小鸟继续说道。
“是万家的小姐?”燕夜白斟酌着,试探地问道。
宁九思循声侧目来看她,道:“不,当然不是。我说的,是我嫡亲的妹妹。”
见他神色坦然,语气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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