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跟着你,只是为了尽快找到我家燕。如果你能将这些撒口水的时间都用在寻人上,想必公子也会感激你。”
星辰气得几欲吐血。艰难地将怒气咽了下去。
然而不管绿蕊的话多叫他不喜,她说要尽快找人,倒是一丁点也没错。
“你留下,到时我自会通知你!”星辰不愿再多费口舌,语气生硬地抛下一句话便调转马头要立即离去。
谁知忽然间。他身形一僵,握着缰绳的那只手剧烈颤抖了几下。
他蓦地回头,眼神如刀盯住绿蕊,眉宇间蕴着浓浓杀意。
他未出声,绿蕊却已经知道了他想说什么。她咧开嘴笑,略带得意地道:“大夫在给你止血的时候,只是稍稍加了点料而已,你且安心,暂时死不了人。”
老先生也好,冬至跟她也罢,谁也不会真的相信星辰。
所以鹿孔后头用在星辰身上的药,是特制的。
中了毒需要解药的人,在这种时候才能叫老先生几个放下心来,也才能让星辰这样的人在行事中将谢姝宁的性命放在心上。
星辰急糊涂了,也被老先生的温和混杂着绿蕊的躁动凶戾给弄得晕头转向,全然没有想过自己身上的伤会不会被人动了手脚。
到这时再察觉,已是无用。
身上的伤疼得久了便只剩下麻木,但这会却像是千万根细针在齐齐扎下一般,密密麻麻的疼遍布了他身上的每一寸皮肤,疼得本就是强打着精神撑下去的星辰在马背上弯下腰去,瑟瑟发抖。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