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层层的床帐,手不知被什么重物压着,她轻轻一动,压着她手背的重物极力醒了过来。
宁九思见她醒来,眼中的光如碎钻般商量,伸出手来探了探她的额头,长长舒了一口气:“好在是退烧了。”
她扭头一动,原本还搭在额头上的湿布便掉落在软枕上,宁九思拾起湿巾随手抛入床榻旁的铜盆中,长长的伸了个懒腰:“呼!你这条命算是保住了。”
燕夜白念头一转,即刻坐起身来,一手卡住了宁九思的咽喉,一手覆于面上,指尖触碰到黑色的面纱才堪堪舒了口气,骤然起身扯动的伤口使她锥心的疼,她“嘶”的一声,倒吸了一口冷气,捂着了几乎被穿透的腹胸。
宁九思轻而易举的挥开她的手,懒懒道:“我对姑娘黑纱下的面容半分兴趣也没有,姑娘放心。”
捂着伤口,燕夜白费力的开口,长久未说话的嗓音带着低低的嘶哑:“我昏迷了几日?”
宁九思掰着指头细算:“算上今日也有三日了。”
“什么?!”燕夜白一惊。
她出事已有三日,红筠必定已经禀了胡卿月,如今醉霄楼怕是四处在打听她的下落。
“哎呀,你当心着点,省得才好的伤口又要裂开了去。”宁九思拧起眉急切道。
燕夜白挣扎着翻身下榻,突又觉得有些不对,低头瞧了瞧身上的衣衫,已然不是当日传的夜行服,里衬也换过了,微微眯起眼睛问道:“这几日是谁人帮我换的衣衫?”
宁九思摸摸鼻尖不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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