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禀告,说是秦元徽的头疼又犯了,还犯得厉害,怕是不能在第三日中午宴客,称归宁就免了,只要新婚小两口和睦便行,虽然三朝回门免了,但卓家如何说也是大户人家,该有的礼数也没有少,备了好些的礼和药材送去了秦府。
卓莫希本就已经准备好了药打算逼着秦乐容饮了再去秦府,只要确保她不会乱说话,那一切便没事,此等事情他也非第一次做,倒是轻车熟路了,既然秦元徽免了三朝回门,卓莫希也乐得再去应付,第三日一大早便出去了。秦乐容看准了时机在三朝回门的那一日,趁着卓府备礼忙碌之时趁着溜进了送礼的马车一道回了秦府,与其说是担忧父亲的病,不如说是她必须要把这两日所发生的事以及卓莫希的为人告诉父亲,必须让父亲退了这门亲事,她再也不想回到那个地狱般的地方去。
直至秦乐容到了秦府,卓家的丫鬟才发现少夫人不见了,匆忙忙的去禀了卓万氏,在喝着茶的卓万氏将茶碗“砰”的一声摔碎在地。
卓莫希是他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卓万氏怎能不知自己的儿子是如何的德行,若是真让秦乐容成功回了府将事情告诉了秦元徽,那可还了得,急忙命人去寻了卓莫希,一道奔着秦府去了。
辚辚隆隆满载着礼品的马车在秦府门前刚刚停下,秦乐容便迫不及待的跳下了车,突然从车上出现的女子吓得车夫几乎跌落下来,秦乐容顾不得仪态,跌跌撞撞的冲着秦府奔了去,直至被秦府的管家拦住了,众人才惊讶的发现,这女子竟是前几日刚出阁的小姐,立刻禀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