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她健康莫要再邀她彻夜酗酒为好。”
“宁某是醉霄楼的常客,一月之中半月都在这醉霄楼里消遣,可燕姑娘却不常见,也就是说她并非时常来醉霄楼饮酒又何来酗酒一说,倒不如说方公子见不得燕姑娘与其他男子彻夜饮酒而已。”最后一句宁九思一字一句说得极为缓慢,尾音微微上扬带了几分戏谑。
方青琅对上宁九思带着几分狡黠戏谑的眼神,宁九思微微挑眉,他正等着方青琅恼怒。然而,方青琅却面色如初,半分羞恼的样子也没有,依旧平静:“对于夜白青琅确为爱慕,也请宁公子顾及身份为好。”
没想到方青琅回答得如此坦然,宁九思撂下茶盏,半倚靠在座椅上显出一副慵懒的模样来:“顾及身份?什么身份?”
“拭剑山庄二公子你说如何身份?”方青琅淡然反问。
屈起手指轻轻扣着桌案,宁九思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笑出声来:“兄台对江湖有涉及,又岂会不知宁九思在江湖上是最不讲规矩,又何会顾及身份,宁某只做想做之事,他人如何看待,拭剑山庄的名声与我有何干系,是非在己,毁誉由人,在下只是宁九思。”
一席话有着洒脱,更带了几分张狂。
方青琅眉头紧蹙,良久才淡淡说道:“宁公子如何是宁公子的事,只是不要殃及夜白。”
“燕姑娘已非孩童,她处事不需他人干涉,没人可以用为她好如此说法去束缚她人。况且若是凡事若都在意他人目光与看法,岂非处处羁绊,何能自处?”宁九思看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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