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软的扇面,紫檀的扇骨,胡卿月笑盈盈的架着白芷的手,柔弱无骨的手捻着扇柄,眉眼往上一挑,眼角的泪痣便如同活了一般。
看着分明是如此轻松的神色,可白芷的手却再是进不得半分,提气丹田,白芷将气劲聚于手腕之上,气劲迫使团扇沉了两分,可仅仅两分便再也动弹不得,胡卿月的面色依旧是轻松得如同在看秋夜凉风,明月高悬,沉下的两分仿佛是对来客的谦让,白芷所有的气劲仿佛是遇上了绵柔的飘絮,全力使尽可却找不到聚力之处,一团气劲触及胡卿月,被散了个干净。
白芷因聚气使力额头沁出了细细密密的汗珠,面色也有些微红,胡卿月轻笑一声手腕一扬,震开了白芷,轻轻摇动团扇眼光如墨沉不见底,白芷踉跄几步方才堪堪站定,正想着从腰间取来祭骨哀,便听得一声柔媚的声音,“我醉霄楼不做姑娘生意,送客。”
沉了脸拧起眉头,白芷的右手扶在腰间的祭骨哀处,不过片刻,她松开了手,缓缓的打量着醉霄楼,最后只是轻哼一声,扭头走出了醉霄楼。
倒也不是白芷怕了胡卿月,不过是她跟丢了危月燕,若是再闹出事端来怕惹得公子不悦,何况公子只说“能跟上再说”并未要求跟死了危月燕,白芷心念一转,倒不如回去暗中守着秦乐容,如今的情况,秦乐容和卓家才是公子眼下要紧之事。
思定了的白芷,踏出了醉月楼的大门,轻身便向卓府回了。
“燕姑娘何处惹下的麻烦,竟寻到醉霄楼来了。”宁九思眯着眼睛,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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